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TCB拟龙】翼与鳍

《翼与鳍》

可能有不适的警告:拟龙TCB


 

 

Thundercracker在他漫长的前半生里,第一次遇到如此令他束手无策措手不及的,连宽阔巨大、引以为傲的翅翼都无法解决的状况——一只呜呜咽咽的,被人类遗弃的雌犬。

    

    

    他原本成长于怪石嶙峋的青丘之中,那里高耸的石柱和坚硬的岩洞构成了独特的地貌,严苛的环境造就了他们独一无二的飞行技巧与速度。在过去,thundercracker常常和他一窝蛋里钻出头来的兄弟们在数不清的石柱间飞快的穿梭环绕,顺着高耸入云的结构直上云霄,在呼啸尖锐的风间磨砺出了坚不可摧的巨大翅翼。当青丘的龙锐利的指爪挠挠扣入高大的石林顶端,扬起他们独有的结实厚重又轻盈优雅的龙翼时,那些敢于深入泥潭的冒险者们的评价是——他们的高傲和翅膀能够遮蔽太阳。

 

成年以后,遵循着自己内心的呼啸和风声的指引,不同的龙选择了不同的道路而前行,凑巧的是,thundercracker对于人类这种有时候胆小如石柱底端泥潭里的泥鳅一样,有时候又胆大包天到敢于爬进岩洞掏龙蛋的物种,抱有不小的兴趣,感兴趣到当他到了能够被准许彻底离开出生的岩洞和满是石林的青丘时,他选择了跟随那份许久之前,从被吓跑的冒险者身上掉下的地图上所描绘的奇妙线条,而展开了辽阔的龙翼。他小心翼翼的把发旧的羊皮纸扣在爪心里——如同松垮垮的抓住一只咕呱咕呱的泥潭青蛙,跟着冒险者划过的线路逆向而行,在一处山峦的尽头落了脚,他向山脚下树林里阳光中起舞的娇小精灵龙打探过了,跨过密集的树林和荆棘,在那平原的尽头,溪流穿梭之处就有人类庄落的炊烟升起。于是他在此处,这个既不会与那些奇妙生命有太多交集,又能窥探到些微妙处的地方凿了个不大不小的洞,随着与飞鸟走兽们的交集,本身还算凑合的岩洞里逐渐堆满了他在森林和平原上捡到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亮晶晶的光学镜镜片,他尝试学着人类的动作搁到眼睛前,却差点直接戳进去;完整的和不完整的书页古籍,或者说,一些人类故事剧本的纸片儿,他研究了很久,才拼拼凑凑的看完一个“冗长无趣的情感与繁殖”的故事(不过他后来自己尝试过在窝里的岩壁上用爪尖刻字写故事——“一头帅气迅捷如青丘飞龙的雄性人类”);偶尔,还有一些与人类十分亲近的活物也在他收集之列,不过多半都会还回去,他是头有道德操守的好龙——虽然老是不耐烦的臭着脸威胁好奇的旅行者滚远点儿不然就吃了他们但是——他有自己的准则。

 

 

不过显然当下的情况不在他任何已预料的准则之类——一条被遗弃的人类宠物狗,嗯哼?

 

Thundercracker不耐烦的把长而有力的尾巴连同坚硬的尾翼甩的劈啪作响,尘土飞扬,试图吓唬这个呜呜咽咽的活物后退,自发离去——没有用,这小鬼居然胆敢模仿自己甩(摇)起了尾巴?于是又示威性的俯下前爪和上半身肢体,展开宽阔结实的深蓝翅翼制造出大片令人心颤的阴影,他咧开锐齿从喉管深处震颤出心悸而富有威慑力的咆哮预热——对一只丁点儿大的小狗,这看起来其实非常搞笑,所以收效甚微,最后不过是小东西得愿以偿,咬着巨龙无奈的坚硬指爪一颠一颠被带回了杂而有序的窝里。

 

小鬼兴奋的在一龙窝零碎里打滚,咬咬这个咬咬那个,而thundercracker收拢了翅翼贴合在巨大的蓝色躯体两侧卧在洞口,借着明亮的阳光眯着眼,尖锐而古老的爪尖小心翼翼的拨弄着一些陈旧的书页,就像拨弄一只破壳的雏鸟一样翻阅着小的跟石子儿一样书籍。他烦躁又无可奈何的心想,他就是因为从来没照料过活物才放任那些好不容易逮到的小东西慌张跑回人类的居所,而现在,风神的翅膀啊——他可怎么搞定这叽哇乱喊的小鬼,她吃什么?活泼的光线像林中穿梭的顽皮精灵龙一样,从他翅翼侧面鲜艳的红白鳞片上滑落至爪尖的文字上,给他烦不胜烦的心脏提供一点抚慰——小鬼可以食用水果,肉等等。

 

 

出于某种未知的选择困难症,或者说由于饲养知识的贫瘠,thundercracker不知道准备哪些肉食给那个看起来胃口不小的姑娘,于是他选择了all in——广阔的森林很方便的提供了各种多汁的浆果和部分肉类,而最后他惊恐的发现除非飞到人类的聚集地,才能靠近河流捕捉到鱼,他是对他们的奇思妙想和纸片们有点兴趣而并不想接触,毕竟有不少人类,在贪婪和野心的驱使下曾尝试袭击和盗取龙蛋们,即使是在遥远而偏僻的青丘。他不知道这里附近看起来安于生活的村民实际如何但是……他无意冒险。于是thundercracker舒展开遮天蔽日的翅膀振翼而起,跨越了苍翠的树冠和更高层密集的针叶林,掠过点缀着积雪的死火山口和嶙峋的悬崖峭壁,在湿润微咸的海风中盘旋,寻找着翻涌的海浪层面下隐约一闪而过的鳞片光芒。

 

然而没有,毕竟作为山地上搜寻活物为生的飞龙,深邃不可估测的海域并非他擅长的领域,thundercracker失望的鼓动了下翅翼向沙滩停靠,指望至少捡点甲壳类当做研究的纪念品也行——鳞片的光芒一闪一闪,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thundercracker咕鸣着晃着半竖起的翅膀小心靠近,一条在海上阳光温暖光芒下毫无戒心大咧咧睡大觉的“金色长蛇”盘踞在突起的石头上,酣睡正香。

 

得来全不费工夫,他想,虽然这蛇比他在纸片儿上看见的图鉴还要大——大的不可思议。他小心潜下前肢掖起双翼拱起肩胛骨,拉伸成一个优雅危险的弧度,然后闪电般掠过石头,振翅高飞,心满意足的卷走了黄澄澄的“纪念品”,没有鱼肉,thundercracker漫不经心的猜测,蛇肉应该也八九不离十,反正都是水边的玩意儿。他随意的击穿高空中迎面而来的凛冽风啸,蜷起前爪护着酣睡的“蛇”不被寒风侵袭以便指望给小鬼带口新鲜的,返航的旅途太过顺畅,他都开始胡思乱想图鉴上讲解的蛇的习性,那些残缺不全的文字说,蛇受到惊吓会“嘶嘶”叫起来——“哎哟海神的背鳍啊!我会飞了!?我就知道我肯定会飞!!”

 

……

嘶嘶?

 

当thundercracker感觉到困在指爪中光滑的细鳞边缘开始伸展,就像他将紧贴在身侧的翅翼伸展开来之时一样,飞龙目瞪口呆的看着相比较之下宽大的锐爪指缝中泄露出的点点腰腹部柔软潮湿的黄色鳍翼,刚刚紧紧蜷起的尾端叉开舒展成多瓣柔韧纤薄的半透明明黄尾鳍,带着黑色细长的纹路,调皮又好奇的拍打缠绕在巨龙粗粝的深蓝尖爪上,湿润的海水气息从坚硬的甲鳞缝隙中渗透了进去。

 

他下意识的松了爪。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

……原来蛇受惊也不是嘶嘶叫的啊?

 

 

被捞回来搁在洞口的Bumblebee甩着潮湿水汽的尾鳍拍在他脸上,神气十足的指责他知识面的匮乏,声称自己是偷溜(“是闲逛!”)出深海的海中水龙而不是什么连鳍都没有的爬虫生物,淘气的娇小海龙翻了个身,露出柔软淡黄的肚皮心满意足的摊开在岩石上被山中更为温柔的阳光抚摸。

 

“讲真,”小海龙似乎毫不在意身上的水分被蒸腾消失在光线中,“我那会儿当真以为自己飞起来了好不好——我做梦都梦见自己能飞了。”他配合着异想天开的唠叨扑腾了一下嫩黄的多瓣鳍翼,那看起来似乎更适合在奔涌的水流中“飞扬”而不是在此时此地的粗粝岩石上干巴巴的划来划去,thundercracker都觉得过于坚硬的突出石质结构会不会划破那看起来过于柔软的肢体,他既没有山林中生物常有的坚硬甲壳,也没有小鬼似的厚实皮毛。Thundercracker凑近鼻息嗅了嗅还在唠叨个不停的明黄海龙(“我说,你在这看了多少人类的破纸片儿啦?”),被山风拂过后的细长躯体仍然带了海上特有的咸湿温和气息,他看着划过岩石地面蝴蝶翅膀一样的鳍翼,迟疑着拱了拱柔软的腰腹舔了舔——呸,他忘了蒸腾干海水水分的海龙,好比抹上了盐巴的鲜鱼,简直可以直接架在烤架上了。

 

 

忍无可忍的飞龙叼起絮絮叨叨个不停的海龙扔进了山脚下的一个不深的小水塘里,像清洗猎物身上的血迹一样按在池水里拨弄揉搓,直至湿漉漉的好脾气小龙也不胜其烦的唧了一声,露出与圆溜溜大眼睛不符的满嘴利齿一口咬上了thundercracker右爪中指食指的骨节,在飞龙惊掉了下颌忘记反击之前松开嘴,渗人的咧嘴一笑。

 

“我可是吃鱼的!”

 

好吧,thundercracker郁闷的舔舐着味道变成“淡水鱼”的小海龙后颈上黑色的半透明鳞片,像是松烟墨汁一样在傍晚浓郁橙黄的光影下折射着细微的光芒,好吧,他也就是一段时间不能比中指了而已,而已。高大的飞龙提起bumblebee,由着对方懒洋洋的将潮湿的柔韧躯体像什么勋章绶带一样圈在他脖子上——海龙没有伸展开来的骨骼肢体只有用于乘风破浪的鳍翼,所以蜜蜂色泽的小龙只能生疏的将自己避开巨龙背脊上的尖刺挂在他脖颈上,像一条湿乎乎的项圈——谁叫他咬坏了thundercracker的前爪不能让他抓着自己回洞穴呢?

 

 

在大多数人类的传说里,巨龙都是贪婪而暴戾的守护者,会将自己盘踞的山脉甚至生存于其中的飞鸟走兽都视为自己宝贵的私人财富,thundercracker恰恰不是,他自认为只是个暂住者,虽然他有点小小的龙的通病,他也喜欢收集亮晶晶的玩意儿,细碎的宝石,破碎的光学镜片,鲜艳的石子儿,他把小零碎们囤积到一起,放在明亮之处闪闪发光。thundercracker心满意足的看着这犹如白日地上的星辰一般的美景,惬意的回想曾经在繁星漫天的夜空中所向披靡的飞行畅游,是的曾经——现在以及后来,他一时失手弄来了两个叽叽喳喳个不停的小东西得照顾,他很担心如果他趁着夜色正好去飞一圈,不知道这两个老是互相舔来舔去的小东西谁会吃掉谁。

 

他掖起翅翼,想了想那满嘴锋利的像匕首的利齿和自己指关节上愈合的伤痕,站起来绕开蹦来蹦去的小鬼,干脆利落的拱翻了在水塘边打滚的小海龙,他凑近吻部舔舐着着喉部下未被坚硬鳞片覆盖的柔软组织,感觉稍稍用力合上唇齿就能咬穿光滑的胸腹,bumblebee懒洋洋的抬起前鳍贴在thundercracker干燥的鼻尖上意思意思推了推。

 

“痒。”他说,“让我来。”后挪一点翻了个身歪歪扭扭的撑着鳍翼支起来,thundercracker迟疑了拿鼻尖蹭了下海龙湿润的吻部,慢吞吞的将结实的脖颈搁在交叉的前爪上眯起眼。小海龙像沙滩上的海狮一样歪歪倒倒的穿过岩石上清凉幽绿的草苔,挪过来在他下颌蹭了蹭,尝试着立起来舔舐他的侧脸和鼻梁儿,然而多瓣的鳍翼虽然看起来柔韧有力,然而比起飞龙长长的脖颈却显得长度不足,小海龙费力的攀着背后翅膀和肩胛骨连接处凸起的鳞甲试图半挂在飞龙庞大的身躯一侧,thundercracker鼻翼动了动,不耐烦的喷出几点火星,抬起前爪往上送了送。

 

 

他其实不喜欢太过潮湿的东西,岩洞深处渗透不尽的水滴,盛夏带来的森林幽绿,积雨云下的狂风骤雨,这些都会阻碍他展开巨大翅翼的好心情,出乎意料的是唯有这个总是要求在水里打滚的湿漉漉的小家伙,他总是不介意去享受那点潮湿柔软的,带着海风气息的细长舌头从下颌缱绻着一路舔舐到眼睑下侧。thundercracker从未涉足过小海龙那个神秘深邃的故乡,但是龙的嗅觉非常敏锐,他可以从含在嘴里的对方舌尖上吮吸到一点特殊的类似于海盐一样的呼吸。这令他心潮澎拜起伏之余还有一点异样的想法,就像bumblebee总是向往苍穹一样,他也对那个危险未知的海底异域充满了好奇。虽然他从来没有说出来过,每当他带着些微的傲慢对着直立起身扑腾着鳍翼假装飞翔的小海龙亮出宽阔华丽的巨大双翼时,他也曾幻想过那几对窄小软韧的鳍状肢体是如何在汹涌危险的洋流中所向披靡的。

 

深邃黑暗的海底深处就像人类嘈杂繁琐的居所一样不受飞龙们的欢迎,他们的自尊和高傲只容许他们美丽辽阔的翅膀为一望无际的天空而绽放,然而thundercracker总是和别的巨龙有那么一点不一样,就像对待人类,就像对待大海,就像对待bee。当他的双翼携带着猎物和狂风在水塘边掀起波澜,小海龙吱溜一下从水底窜上去拍了他一脸水花,餐饮之余他们交谈,从bee滔滔不绝的废话之中他逐渐具体化了起先脑海中模糊的印象。bumblebee谈及他时刻流动不息的故乡时的言辞,和飞龙细长瞳孔中凝视日落下燃烧的天际一样骄傲自豪,那个黑暗又明亮,冰冷又温暖,广阔又紧密的地方。成群结伴的海龙们并不像因为羽翼和躯体过于庞大的飞龙们一样习惯于独居,涌动的激烈潮流洗练下的深海精灵们为了更好的适应生存而团结一致,他曾以为没有健壮结实的双翼,身形细长娇小的海龙会如何如何多艰苦,那般那般不自由,然而bee却说,鳍翼划过涌流时与被抓到天际中拂过气流的感觉其实也别无二致。

 

“那都是自由的味道,thundery,”小海龙咂咂嘴,竭力伸长脖子舔食干净他利剑一样犬齿上的甘甜血迹,“只不过你自己没体验过,又老是瞧不起我们不会飞而已。”

 

他从来没考虑过突破海风的威胁进一步考据水流的深不可测,飞龙想着,小东西觉得他在嘲弄自己,看不起自己,实际上跃动的龙心深处,他到底有没有对那潮湿涌动的海底深处抱有一点点的向往,thundercracker自己也不知道,没准,也许,他只是被偎在前爪和胸膛下冒着瞌睡虫的柔软躯体所吸引而留恋不舍而已。

    

    一切都在改变,一切都在前进。

 

 

然而有些被迫的前进,有些人为的改变总是会暴露出生活更为狰狞和危机四伏的一面,没错,人为,字面意思上的人为。

 

当小鬼的哀嚎狂吠带领他看见小海龙奄奄一息的蜷缩在水塘远处石缝中间时,暴涨的怒火如同溢满了池水的鲜血一样瞬间点燃了他的神经末梢——他们怎么敢……怎么敢!thundercracker小心翼翼的把受伤的鳍翼含在嘴里叼着往洞穴处飞去,那些被允许在他有限的宽容和耐心之下求存的贪婪冒险者,他不介意偶尔有鬼鬼祟祟的脚步痕迹落在偌大的洞穴中,或者带走什么在他们鼠目寸光里似乎无限珍贵的宝石碎片——现在,他们胆敢想要夺走他视为双翼一样的两个真正的宝物,他不过是例行去释放了一下飞翔的本能,而归来之时,小心翼翼构筑的被他视为“巢”一样的部分就被破坏的如此殆尽。Thundercracker迫切而急躁的在纸片和零碎中间抓挠出一点可怜巴巴的药物试图治愈小海龙伤痕累累的身躯,他原本精致活泼的尾鳍被精心设计的活动捕兽夹撕成了碎片,斑斑点点的血迹像星光一样在黯淡的鳞片缝隙里闪烁着生命喘息的微光。

 

他错了,thundercracker沉痛的想,带着伤感和暴戾的鼻息轻轻舔舐着海龙身上数不清的裂痕和伤口,不会流动的死水静潭无法挽留鳍翼跃动的生命,他忘了被困在他双翼之下的海蓝色瞳孔在凝视着天空同时,也在思念汹涌不息的大海,bumblebee越来越多的沉默和愈发迟缓的举止早已告知他被静滞的水削弱了生命力。毕竟落在死水中的繁星只是倒影,真正的星光只有在更广阔的苍穹之中才能去追逐。

 

你为什么不说呢?飞龙收敛翅翼,将小海龙小心的卷在胸膛之下,“你该告诉我的。”

 

Bumblebee喘息着伸出细长的舌头,竭力在他垂下的吻部扫了扫,仿佛一个无力的亲吻,“我说了,”他咧开嘴,受伤的嘴缘创口让笑容变得残缺不全,“我告诉过你了thundery,我想要‘飞’——”

 

巨大的飞龙蜷曲脖颈,把鼻吻和他的小海龙紧紧贴在一起。

 

“只不过后来我想要和你一起——一起‘飞’而已”他喃喃自语,疼痛和失血让他脱力松懈下来,轻轻靠向巨龙粗粝的鼻尖,“我们一起……”

 

小鬼的呜咽像某种同样受伤的痛苦一样在他翅翼的另一侧哭诉,thundercracker将海龙和小狗收拢进怀里,毛茸茸的小姑娘小心的踩在他的爪尖,学着他的举止轻轻舔着安抚着bumblebee胸口中间凝固了血痂的巨大创伤。飞龙抬起头,深蓝的天幕远处上闪烁的繁星向前一直延伸,落在了山脉背后更辽远深邃的领域,那片潮涌起伏的“天空”。

 

 

在森林深处里和花朵一起酣睡沉眠的迷你精灵龙被一阵震颤人心的深沉龙啸所惊醒,那是愤怒,挫败而又夹杂着某种希冀与振作的信号,她悬挂在花瓣边缘倾听着这“起飞”的讯号,揣测是不是有过一面之缘的那条古怪飞龙在做着什么。她想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另一个大致的同类了,她是不是应该去拜访一下这住的挺远的“邻居”。

 

然而直到很久以后,精灵龙却再也没见过那条蓝色巨龙和他的小狗,以及生活在浅水里的一条海龙。

 

又是一季春风,她小到几乎看不清的指爪抓牢山峦上蔓延的柔嫩荆棘枝条,长久的凝望被山脉掩盖的属于翅膀的天空,和山脉背后属于鳍的“天空”。

 

 

 

EDN

 

 

 

 

(或许会有生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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