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马拉什/阿拉纳克/阿塔尼斯】谎言的链条(下)


对游戏真实的剧情稍微有改动

 

    阿拉纳克凝视着吉拉娜的神色,她冷静自若的表情下极力掩藏着些许的微笑,的确,她拥有对升格第一人不屑一顾的资本了,阿拉纳克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并且眼下已经来得比他预计迟了很多。马拉什阴沉沉的脸色透露出几分嘲笑,因为他知道现在阿拉纳克在塔达林势力里称得上一无所有了,吉拉娜率领着她几乎能囊括的所有部下,站在高阶领主的背后。

    你还在挣扎什么呢?高阶领主颇有兴致地注视着阿拉纳克,每个在他手里“历练”过的升格者最终都会以求饶告终,他知道阿拉纳克究竟有几斤几两,就像他了解努洛卡一样,造物主赐予他无尽的力量和权力,就算至高的第一升格者,闲暇之余也不过是他的玩物而已,而埃蒙的利刃有自信无人胆敢反抗高阶领主,努洛卡不过自取灭亡,令他几乎发笑的是,阿拉纳克果然步了前任升格第一人的后尘。

    马拉什盯着阿拉纳克,他孤独的身影和那场拉克希尔中不自量力的努洛卡没什么两样,想到这儿,高阶领主微微斜过视线瞟向不远处的吉拉娜,升格第二人立即恭敬地低头示意,她身后数不清的塔达林也随着升格者的谦卑诚惶诚恐地低下头。很好,马拉什将视线移向阿拉纳克,他自信这个卑劣的叛徒绝无法得到一丝一毫来自塔达林的相助,当守护者们遭到圣堂武士袭击而悉数阵亡的消息传来时——他倒是稍微惊讶了下阿拉纳克竟然堕落到去寻求造物主之敌的帮助——奉阿拉纳克之命留守斯雷恩的吉拉娜立即投靠了他,她毫无犹豫,让她带领的所有阿拉纳克和自己的属下们向高阶领主宣誓效忠,马拉什非常满意,承诺她会得到比预想之中还要丰厚无比的回报,吉拉娜狡诈的眼里那时恭顺异常,隐约浮动的喜悦令他轻蔑。说实话,让努洛卡和阿拉纳克之流就此死去让他感到轻微的可惜,塔达林不缺乏极善于玩弄阴谋与权术的专家,但两任升格第一人拥有更被黑暗之神所重视的才能,他们同样是指挥的天才,战略的大师,塔达林内部的权力斗争丝毫不被造物主放在眼里,而几个能够率领塔达林部队踏平艾尔的战术大师才是当下的重点,显然吉拉娜不过是个醉心权术一心高攀的蠢货。

    不过也好,这样一来塔达林的武力悉数由他自己囊括,至少当前是不会再有人隔三差五的胆敢用拉克希尔挑战至高的领主了。

    马拉什背后的飞升巨坑翻滚着血色的日珥,咆哮的幽能从中激荡而出,撕碎它们能抓住的一切生命。他走上前去,对阿拉纳克摊开手,“真是可惜,阿拉纳克,”高阶领主憎恶而轻蔑的低语着,其间的威胁意味令人胆寒,“我以为至少你会珍惜你的贱命更久一点。”

    阿拉纳克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挑衅,转而将视线投向吉拉娜,身姿高挑的战士站直了身体并没有看他,直到最后也没有。

    他是真的将她培养得很好,非常好,超出预料。

    升格第一人转过头,同样蔑视而冷淡的视线嫌恶地落回高阶领主身上,“你的死期将至,”他嘲笑着马拉什,将所有昔日被残酷折磨的血腥气轻飘飘地抛回给他,“如今只剩下这些可笑的自吹自擂给你和埃蒙的谎言添砖加瓦了么?”

    “住口!”马拉什厉声咆哮,“你胆敢质疑造物神的意愿,万物终将臣服于虚空之主!”

    “那么就试试看吧,”阿拉纳克轻缓地低语着,“至少当前,塔达林只会臣服于我。”

    “非常好,”马拉什愤怒和憎恨的幽能冲刷着身体,他的幽能在重甲边环绕着如同淌着毒液的獠牙,“吉拉娜!带着你的塔达林们过来效忠!为我献上你们的力量!”

    马拉什的咆哮回响在空荡荡的飞升之路上,躁动的塔达林们跃跃欲试,只等升格第二人一声令下即刻便向高阶领主进献,他们非常清楚自己原本属于阿拉纳克的部队,但只有此刻切身领导着塔达林的高阶领主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升格第二人才是归属,即使有少数不情愿的忠诚犹在,他们也无权质疑吉拉娜的命令,这就是塔达林。

    “吉拉娜?”

    升格第二人面庞上始终浮着那点捉摸不透的微笑,马拉什暴怒地呼唤着她,但她丝毫未动,身后庞大的塔达林部队也不敢身先士卒违抗吉拉娜,他们困惑不已,窃窃私语和躁动在血色的队伍里回响,但无论如何,吉拉娜就是不为所动。

    阿拉纳克再次看向吉拉娜,这一回升格第二人回望了他,就像他当初在努洛卡的拉克希尔中警告她不准随他出战一样,她做出了和他一样的举动和选择。

    他确实将她培养得很好。

    马拉什明白了,他的幽能和怒火倾泻向升格者,“叛徒!”他咆哮着,“你胆敢追随阿拉纳克,你的誓言将会让你被碎尸万段!”

    吉拉娜难掩她冷淡表面下深切的自得,她的瞳孔红得发亮,“我从未向您许诺过为您效忠,马拉什大人,我不过是看着让那些战士们宣誓而已,但他们并不能越过我去径直参战,约定俗成远不如造物主的规则好用,”她的面色上泛起嘲讽,“您难道还未吸取教训吗?”

    亚顿之矛折跃的光芒扭曲了斯雷恩上空雾蒙蒙的黑夜,军工矩阵的庞大灵能网已经在阿拉纳克背后铺开,塔达林的战士们纷纷吃惊地后退一步,戒备而焦躁地看着圣堂武士金色的重甲逐渐在耀眼的光芒中折跃成型。

    “不要以为你会赢下这场卑劣的战斗,”马拉什的幽能燃烧着,喷薄的怒火在亚顿之矛现身之后更甚,只有服从于高阶领主的塔达林顺从地走上前,和咆哮的混元体一起站在了马拉什的背后,“圣堂傀儡将不堪一击!”

    高阶领主膨胀的愤怒在飞升巨坑上空盘旋,可阿拉纳克只听见另一个让他更称心如意的声音。

“如果你准备好了,我和圣堂武士将直接折跃到你背后的阵地。”

    “很好。”阿拉纳克回答,余光里吉拉娜在亚顿之矛的身影前都畏惧地后退,只有他独自一人站在这艘旗舰磅礴的光辉下,如同燃烧的星辰。

    “非常好,阿塔尼斯。”

 

 

 

    阿拉纳克掬起一捧地嗪,带着点微妙的憎恶和冷淡凝视着旋转的雾气,他知道一切暂时尘埃落定,但远非结束的时候,在动身与阿塔尼斯一同离去前,他还有些事尚未完成。

    一股诚惶诚恐的幽能匍匐在他身后,升格第一人,不,塔达林的至高领主,转过身来,饶有趣味地注视着吉拉娜跪拜在地的卑微举措,她现在是升格第一人了。

    “大人……”她不敢抬头,低低地声音惶恐万分,惯有的尖酸刻薄不复存在,“我已完成……您的愿望。”

    “哦…我的愿望?”这倒是出乎阿拉纳克的预料,他尚在亚顿之矛上与阿塔尼斯怒火中烧地提及升格之链中叛徒们的下场时,早以设想到数十种将吉拉娜碎尸万段的手法,但是狡辩并不在其中之一,在他以往的认识里,第二升格者虽然狡猾,但并不胆怯,没有塔达林是贪生怕死的战士,他们永远只怕死得不够多,或者担心从死亡中捞不到足够的利益。

    吉拉娜似乎准备了一套说辞,但是显然阿拉纳克的不满超出了她的预计,某种沉重的威胁压迫着她,令升格者的声音不由得轻微颤抖起来,她强装镇定,向高阶领主恭敬地复命:“是的,大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按照您的意志,您的利益所达成的最好计划,说起来……”她悄悄抬眼试探般地触过阿拉纳克的瞳孔,立即像被烈火灼过一样蛰伏在地,“我都是向您学习,”吉拉娜惶恐地低语,她已经完全没有把握自己的计划能否真正的取悦阿拉纳克,眼下如何保全自己的性命成了萦绕在心的紧要,“是您的功劳…荣光…指引我为新的高阶领主谋求最强大的军队……”

    锐利的手爪懒散的抬起,吉拉娜像被截断呼吸一样停止了恭维,阿拉纳克的语气似笑非笑,收复了塔达林,进军艾尔在说服达拉姆之前倒也不算当务之急,他倒是很想看看这个曾经在自己背后虎视眈眈的狡诈野兽如何挽救自己的性命,“你这些都是废话,我可不是马拉什那种好大喜功的蠢货,”高阶领主飘逸着刻骨仇恨的视线投射向不远方马拉什所厮杀过的神台,所有的谎言悉数从此间扩散开来,蒙蔽世人,“告诉我你用来救自己的筹码,如果足够我为之掂量一二,你才能得到你想要的,否则……”他收回视线,带着笑意和深沉黑暗的瞳孔牢牢锁定吉拉娜,其间的血腥气息几乎要把升格者肢解,“……你会了解到,我也向马拉什学会了很多……”

    吉拉娜静默了几秒,随即半跪在领主身前微微挺直身躯,“请宽恕我,主人,”她低语着,锋利光洁的轻甲映衬着她眼中燃烧的野心,“远在您成为第一升格者之时,我就开始观察您,不得不说,那场耸人听闻的拉克希尔触动了我,并且我也在思考努洛卡临死前悲鸣的深意。”阿拉纳克停止了敲击手甲的举动,微妙地撇下视线注视着开始冷静下来的仆从,“努洛卡的挣扎无疑是自寻死路,那并非是挑起一场旷日决斗的最佳时机,所有人都认为他为了晋升而丧失理智,愚钝如我也同样浅薄,直到您后来的异动挑起了我的……我的……好奇心,”她随着阿拉纳克探究般的视线微微一抖,又垂下头换回了毕恭毕敬的语气,“您开始长时间地独自行动,除了被高……马拉什召去又遍体鳞伤地回来之外,就只在文献馆中封闭自己,或许傲慢如他人并不会了解您的行动,而我……”吉拉娜喃喃低语着,“我作为始终的下位升格者侍奉您多年,察言观色是我所能苟活的本能,如同您在获得盟友时的天赋一样,我知道有什么改变了,”她小心翼翼地措辞,生怕阿拉纳克挑刺不满而将她扼杀在地,“在夜间造物主之息降临斯雷恩的地表之时,所有人都沉浸在神宠的恩赐中,只有您……”她咽下一口畏惧,一抹出乎意料的钦佩浮现在她血红幽能的瞳孔中,“唯有您看待这极乐的神色高深莫测,异于常人,虽然常常是转瞬即逝,而我……终究是捕获了它们。”

    阿拉纳克皱起眉间的皮肤,神色变得难看起来,让下位升格者察觉他异动的心思,比当初在努洛卡之前无知地暴露思绪还让他恼火,阿塔尼斯也一而再再而三地反驳他的意见,让高阶领主不由得思考自己是否并非是一个擅于掩藏的阴谋家,还是达拉姆的大主教心思比自己更难以捉摸,他想起从文献馆中所藏起的那些关于艾尔神族的战事轶闻……

    “在您离开母舰前往了亚顿之矛后,马拉什曾召见我,”吉拉娜拉回了阿拉纳克的注意力,他重新把思虑放在了那个已在自己复仇怒火中燃烧殆尽的死敌名上,“他愤怒异常地向我追问您的动向和数月以来的举止,并在领地内独自咆哮,在我看来,他似乎是在与造物主激烈的驳斥一般……或许只是喃喃自语,发泄无用的怒火,在马拉什的威逼之下,我不得不回答了您独自从母舰消失的异动,但请您放心,”她邀功似的仰视过阿拉纳克一样,继续说着,“我并未交代您行动前的准备,我将您的所有痕迹都处理殆尽,销毁了涉事的出航编队,并让不安分之人以冒犯之名彻底消失——”

    噢,阿拉纳克想起了那名告知失踪的母舰指挥官。

    愚蠢。

    “她妄图背叛您的意志,试图将您与圣堂武士交过手的详细递交给马拉什以谋求肮脏的晋升——”

    “你所做一切,”阿拉纳克俯瞰着吉拉娜,“对你来说毫无益处,甚至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吉拉娜面孔上浮现出狡诈的笑意,“如您所言,确实缺乏意义且危机四伏,但特殊之时行特殊之事,倘若毫无进取的远见,恐怕我也会步入古拉基、泽尼希之流的绝路,”升格者眼神中流露出鄙夷,“他们只看见能从努洛卡和马拉什的决斗中获取晋升的好处,并不惜决裂以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却远非您的智谋所能抵的,承蒙您的教诲,至高领主大人,”她恭敬地俯身下去,“我大胆揣测了您所谋求的未来,一条通往无限上升的真正升格之链。”

    飞升之日,汝等将飞升而起,逾越众生……

    阿拉纳克神情莫测,他俯身下去靠近吉拉娜,升格者双肩一颤,似乎难以承受领主喷薄的威压而试图退缩,但是很快她停止了动静,毕恭毕敬地一动不动,任由阿拉纳克的利爪抓住她颈上的护甲拖拽起来。

    倘若阿拉纳克作为一个旁观者身处别侧,恐怕会笑出声来,此情此景实在太像马拉什试图以恐吓逼迫他臣服在地了,但是阿拉纳克并不打算吓坏下位的升格者,她确实很有用,也给出了足够引起他好奇心的筹码——

    “那么——”阿拉纳克一反常态地收敛起对待下属仆从的不屑一顾,反而开始认真的寻求一个答案,这幅姿态让他不由得想起亚顿之矛上的那位,无论是对待卑微的卡莱阶层,还是可笑的机械星灵,都是那么一副颇为有趣的惺惺作态。

    “你的计划——你勾结马拉什在拉克希尔之前挑衅于我,四处搜刮我的编队令我不得不独自与整个谎言之神的信徒作战的计划——到底深意何在?”

    吉拉娜的下颌护甲被挟制,她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直视阿拉纳克高深莫测的眼睛,这令她无法低头将事实编制地更加婉转动听取悦于高阶领主,升格者不得不如实相告:“您和您的圣堂仆人(阿拉纳克流露出微妙的笑意)干脆利落地消灭了几名实力强大的马拉什保护者,极大的削弱了他的死忠之士,然而也令您的意图过早地暴露无遗,马拉什当即召见我和其他下位的升格者们,要求我们宣誓效忠,他从黑暗之息中预见了您的拉克希尔。”

    “预料之中。”

    吉拉娜惴惴不安了起来,但仍竭力保持镇定,“您得到了圣堂武士的效力,这场拉克希尔会发展为一次族群间最庞大的战斗,马拉什无疑会以高阶领主的身份和利用对圣堂武士的仇恨强迫所有塔达林为他效忠,我……并不清楚您获取了多少助力,但我清楚那时能从马拉什手里夺得塔达林的势力,就是为您晋升之路再进一份力量,所以我……让他们宣誓,而自己——”

    “独善其身,就像我对待努洛卡一样。”

    阿拉纳克冷淡地松开吉拉娜,她在剽窃创意方面简直和塔达林如出一辙,不得不说这计谋非常无趣又成功,“你留下吧,”他懒散地摆了摆手,“就像你想要的那样,在我率领死亡舰队出征之时,斯雷恩属于你了。”吉拉娜匍匐在地,她的狂喜无法掩盖,就是这样,阿拉纳克冷眼瞧着她,这样,她永远无法真正领会升格链条真正的意义所在。

 

 

 

    “阿拉纳克,”阿塔尼斯的声音从通讯器中响起,似乎之前因为被隐瞒着利用的怒气已经平息了很多,当然,对阿拉纳克来说,那怒火简直微不足道,和他所经历的相比,不值一提,“我在舰桥的廊道等你,军工矩阵会在你准备好后启动折跃。”

    不得不说,阿拉纳克还是抱有几分遗憾的,如今的斯雷恩悉数属于了他,所有的地嗪可供他无条件掠夺,而他却失去了以往的兴致和时间,洞悉埃蒙遭到背叛后的愤怒固然令他感到愉快,然而眼下有另外的事情会让他感到有趣得多,“我看不出有什么紧要还用交代的,”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盖的揶揄和戏谑,面对达拉姆的大主教,直来直去比勾心斗角效率倒是高得多,“况且我觉得你那艘船并不欢迎塔达林,无论是谁在领导他们。”

    “这不是重点,”阿塔尼斯固执地说,“我有点想法务必告知于你,事关达拉姆和塔达林眼下不得不共同前行的未来,我猜你会想听的。”

    “我想不想听,你恐怕猜是没用的,”阿拉纳克漫不经心地步入亚顿之矛的灵能矩阵网络,“给我能挑起足够兴趣的利益,大主教,还用我教你吗?”

    在折跃过程中通讯断开了,直至他走进廊道的大门也没有回音——达拉姆的领袖就在入口处走向他。

    “我什么都没给,你还不是来了。”阿塔尼斯顺势转身和他并肩去往舰桥,并丝毫不放过每个能奚落他的漏洞。

    阿拉纳克几不可闻地笑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谁说的上呢。”

    阿塔尼斯拧起眉头,“你最好不是在耍花招,阿拉纳克,”他轻微地瞟过一眼心不在焉的塔达林,警告他,“有人已经对你极其反感了。”

    高阶领袖并没有把这真真假假的警告当回事,可悲的机械星灵。

    “我在想,或许结束了眼下的一致对外的联手行动,我们应该借此巩固结盟,成为真正的联合。”装束月白的圣堂武士试探着提出意见,等待着阿拉纳克有所反应。

    阿拉纳克若有所思地和他对上视线,里面浅显的信心满满和深埋的疑虑重重简直让他发笑。

    “看来我们还有很多话要谈,大主教,”阿拉纳克几不可闻地流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笑意,“所幸我们有很多时间,”他意味深长地对阿塔尼斯回答,“非常多。”

 

 

    阿拉纳克在亚顿之矛上漫步,他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儿待上一段时间,除开遵守与阿塔尼斯的承诺,更重要的是,他在等一点东西,一些需要避开吉拉娜所管理的斯雷恩塔达林们的东西,圣堂武士的旗舰是个不错的地方,塔达林战士们无法和圣堂武士相处,至少,大部分是。

    他慢悠悠地移动到一处敞开的舷窗边,这宇宙迷人的深渊注视着他,他入迷地盯着那些闪烁不定的星辰,塔达林的未来,他逐渐膨胀的野心和欲望所在,此刻会在哪一处星区散发着血色的光彩呢?

    “塔达林的至高领袖,我的主人……”

    他终于听到了他等候已久的声音,谦卑的仆人从他的通讯器中醒来。

    飞升之日……

    “你让我等了很久,指挥官,我并不是一个善于等候的人。”

    通讯器里他所熟知的女声如同淌着血迹的灵能刃,淬炼着恶毒的傲慢,和卑微的恭敬,“我为我的轻敌和愚蠢感到无尽的悔意,吉拉娜这杂种,主人,请原谅我,我向你保证,您所要求的与圣堂武士来往的信息已经递交到升格者们的手上,我们先前所有被‘消灭’舰队势力完好无损地保存了起来,并保证他们远离了地嗪和黑暗之神,达拉姆的爪牙也根本不会察觉到我们。”

    “非常好。”

    “您的荣光所庇护,”她低语着,“塔达林将永世长存。”

    “你们也都将获此殊荣,”阿拉纳克许诺到,不过倘若有哪个好事的圣堂武士经过,他会看见高阶领主面色上满是不以为然的敷衍和嘲弄,但他的语气显得平静且充满力量,“塔达林的力量属于所有人。”

    即将来临。

    但升格之链至高的意志,仅且只会臣服于我——高阶领主阿拉纳克。

    永远。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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