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勇乙己

玛瑟伊尔/英普瑞斯/泰瑞尔

    

    

至高天的水池子,是和凡界不同的。智慧水池是安格里斯议会老大的地盘,银光卫队的莽夫,每每散了工,只会去花园里散散心拉拉翅膀,多不敢到这里来秀,只有勇气大厅和公正法庭的两位,才闯到玛瑟伊尔大人屋里,问这问那,拉拉扯扯,大吵大闹,互相拽着翅膀要求大人处分对方。

我从水晶圣拱诞生起,便在智慧之池做一个擦花瓶的小活计。厄兹尔大人说,我智商太低,根本不像智慧庭的天使,还是少在外面丢脸子罢。

从此我便整天的蹲在水池边,专管我的瓶瓶罐罐,虽然没有什么失职,但总觉得有些单调,有些无聊。副官一身腱子肉总一副兄贵样,看了害怕,天使长也寡言少语,教人活泼不得,只有勇乙己到厅里,才可以偷偷笑几回,所以至今还记得。

勇乙己身材很高大,金甲红裙,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都是泰瑞尔的错,叫人摸不着头脑。因为他主司勇气,命运图书馆的神棍们就从塔鲁萨尔上的xjbc里替他取下一个绰号,叫作勇乙己。勇乙己一到池,所有冥想的天使便偷偷闷笑,厄兹尔提醒他,“大人,你的头环又被拽瘪了。”他不回答,对玛瑟伊尔说,“泰瑞尔又双叒叕犯错了,你为什么还不去骂他。”厄兹尔好奇问他,是不是跟正义庭的打架输了。勇乙己炸毛了翅膀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上司清白……”“什么清白?我们前天亲眼见正义庭的不给你那票,你掀了桌子把他追着打。”勇乙己便涨红了盔甲,骂道,“……都是泰瑞尔的错!泰瑞尔的错……能算我的么!”接连便是复读机一样的话,什么“凡人该死”什么“给伊瑞纳斯擦屁股”之类,引得智慧池都苦笑起来,大厅内外充满了不怎么快活的空气。

听人家背地里谈论,正义庭的原来也跟勇乙己关系不错,但终于是被凡人ntr了,又都是莽夫,只会互殴,于是愈闹愈僵,弄到要割袍断义。幸而玛瑟伊尔替他们周转,便索性只是相看两厌,互不往来。可惜正义庭的又有一样坏脾性,便是坐不住屁股,不消几天,便连人和艾尔度因一齐失踪。如是几次,玛瑟伊尔也没心情管他们。勇乙己自己没有法,又逮不到那位,便免不了发牢骚,连累智慧池的人,但他在我们庭里,受欢迎程度却比别人都好,就是玛瑟伊尔大人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

勇乙己发过一通火,涨红的盔甲渐渐复了原,厄兹尔便又插嘴,“大人,你当真生泰瑞尔大人的气么?”勇乙己看着问他的兄贵,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他们便接着起哄,“你怎的不把他腿打折拉倒。”勇乙己立刻显出暴跳如雷模样,脸上笼上一层红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世界末日也是兄弟之类,大家又懂了。在这时候,众人也都笑起来,池内外充满了揶揄的空气。

在这些时候,我可以附和着笑,副官是绝不责备的。而且玛瑟伊尔见了勇乙己,也每每这样问他,引人发笑。勇乙己自己知道不能和他们这些精似鬼的谈天,便只好向我说话。后来很久以后,我被调到了图书馆,有一回对我说道,“你开过会么?”我略略一点头,他说,“参加过会议……我便问你一问,安格里斯的人数,怎样算的?”我想,只会框框A的人,也配考智慧庭的么?只能低下头去,不便理会。勇乙己难得耐心等了几秒,很不屑地说道,“不清楚罢?……我教给你,老实记着!这些人应该记着,将来做副官的时候,写报告要用。”我暗想我和厄兹尔的等级还很远呢,而且厄兹尔被泰瑞尔大人派出去,已经失踪很久了,先前衣卒尔被泰瑞尔派出去,也已经失踪很久了,这个副官不做也罢。又好笑,又苦闷,答他道,“大人,不就你们五个么。”勇乙己显出极高兴的样子,点头说,“对呀对呀!……安格里斯有五个人,你得记着。”我愈不耐烦了,瘪着兜帽走远。勇乙己见我兴致缺缺,便又叹一口气,显出极落寞的样子。

 

有几回,奥利尔听见吵架,也赶热闹,拦住了勇乙己。他便给他们一人一句骂。奥利尔听了牢骚,仍然不去,望着勇气天使。勇乙己烦不胜烦,伸开中指指向泰瑞尔说道,“太多了,他的错已经太多了。”又看一看伊瑟瑞尔,自己摇头说,“不多不多?不多也?多乎哉!”于是这一群天使长都在骂声里走散了。

勇乙己就是这样的使人发愁,可是没有他,至高天也好不到哪里。

有一天,大约是老大失踪很久以后,伊瑟瑞尔正在慢慢的数卷轴,忽然说,“勇乙己长久没来了,他和秦端雨今天还没吵架呢。”我才也觉得他们俩的确长久没有来了。一个勇气厅来的卫兵说,“他俩怎么会来?……他打折泰瑞尔的翅膀了。”伊瑟瑞尔说,“哦。”“他总仍旧是骂。这一回,连刚碎了二十年才拼回来的正义也打,脑子被炸糊的正义,也骂得吗?”“后来怎么样?”“怎么样?先骂再揪,后来是打,打了小半会儿,炸了勇气厅。”“后来呢?”“后来泰瑞尔大人跑路了。”“跑路了怎样呢?”“怎样?……谁晓得?兴许是摔下去了。”伊瑟瑞尔也不再问,仍然慢慢的看他的卷轴。

 

大战过后,希望花园是一天冷清比一天,我整天的看着花瓶,伊瑟瑞尔还带我回去整理水池。智慧庭里没有一个天使,我正垂了兜帽坐着,忽然间听得一个声音,“玛瑟伊尔?”这声音虽然极低,却很耳熟。向外一望,勇乙己便在门口站着。他盔甲上不红不白,还是那副样子。见了我,又说道,“你看见玛瑟伊尔了么。”伊瑟瑞尔也抱着塔鲁萨尔过来,一面说,“英普瑞斯?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勇乙己很颓唐的仰面答道,“这…那泰瑞尔呢?”伊瑟瑞尔仍然毫无起伏,对他说,“英普瑞斯,他们都走了。”但他这回却不十分恼怒,单说了一句“都是他的错”“谁的错?他怎么扯断了光翼。”勇乙己低声说道,“是摔下去,摔断,摔,摔…s——sacrilege!”他的表情,很像是恳求伊瑟瑞尔,不要再提。我擦完了圣杯,端出去,放在了枯竭的水池上。

自此以后,又长久没有看见勇乙己。到了开会,伊瑟瑞尔取下卷轴说,“勇乙己今天还没发脾气”,到第二次会议,又说“勇乙己还是没有发脾气”到第三次可是没有说,再到往后他们三个就不开会了。

我到现在终于没有见他发脾气——大约他最终下定决心去找回五个人中缺席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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