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小主教

小王子AU,all阿塔尼斯向的大主教中心,内含各种角色和阿塔尼斯的脑洞




一、

    在我尚且年轻的时候,我曾看过一个预言式的故事,一片末日,一些吞噬着力量的石头和嘈杂的虫翅。我将这个故事讲出来,告诉我的同伴,询问他们是否感受到这故事的可怕,但是大部分情况是,这些嘻嘻哈哈的朋友们告诉我别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胡思乱想,我应该做一些更适合我身份的事,比如为了竞选警长而准备贿赂,在土豆田里绞尽脑汁,或者专心去讨好一个喜欢的姑娘,她要有漂亮的绿眼睛。

    所以很长时间我懒得说话,唯有秃鹫摩托长久的陪伴我,它让我无畏于在星空中迷失航线,我骑着它遍游整个星区,在一边好奇于故事的真实同时遗憾这预言从不存在的倾听者。

    直到有一天我在查尔坠落,动力区出了点故障,我不得不把飞船停靠在荒原上,头天晚上,我枕着沙石披着星空入睡,这不会比在玛萨拉更孤独多少,就像所有无聊的过往。

    “你好。”

    你可以想象,在这么个荒无人烟的地方,据说还闹过不少虫灾,听见这么一句礼貌的问候真是不容易,我吓了一跳,又有些好奇。一个高大的漂亮的年轻人,和我不大一样,矫健的肢体展示着他的强大,但他钴蓝色的眼睛闪烁着柔和的星光,这让我感到安心和放下所有戒备,他甚至看起来有点害羞。

    “你好。”他微笑着——应该是微笑吧——重复了问候,我连忙拍干净旧夹克上的灰尘,向他致意。

    这就是小主教了。

 

二、

     小主教的好奇心像他的活力一样年轻而漫无边际,我费了很大力气想搞清楚他从哪儿来,他却避而不谈,反而对我的一切,比如秃鹫车,问个没完,不过好在他不会对人设防,渐渐地,我开始一点点知道关于他的事,他问我:

    “这是什么?”同时指着我快要报废的秃鹫车,我告诉他,这是交通工具,我没法靠两条腿走完荒漠和星区,把他当做一个小孩子来讲述,而事实证明我错得让我羞愧,小主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嘀咕着什么,我没能听清,一再追问他,他却似乎有些赧然,头冠变成深蓝色想要避开我的死缠烂打,最终熬不过我拖着问他,才告诉我:

    “有点落后啊……人类。”

    他很不好意思地看着我,为直白而优越的评价感到抱歉,而我的血都冲到了脸上,连连为把他当做小孩子而道歉,他和善地摆摆手,让我继续说旅程和秃鹫车。

    “你是从另一个星球上来的吗?”我问他。

    小主教点点头,告诉我那些事。我了解到他的星球理应很大,但他待着的地方很小很小,小到只能放下一些机械,一些植物,很少很少的人。

    他看见我在擦拭秃鹫车上的斑斑锈迹,我的除锈剂已经快过期了,效果不是很好,却吸引了小主教的注意。

    “你的秃鹫朋友生病了吗?”他担忧地看着我和摩托车,上面老旧的划痕和锈迹让它在这年轻地发光的星灵面前狼狈不堪,我告诉他,这是一些锈迹而已,大部分可以锉掉。

    “他会不会很疼?”小主教蓝眼睛里似乎想着别的事,“小部分的锈呢?”

    “那就没法了,小伙子,”我说,“而且机器不会有感觉的,这些东西总会变旧变没用,然后可以买一台新的,只要我能攒够钱。”

    “钱?”小主教似乎很迷惑,“你的机器朋友会变得没用吗?然后只能让他离开你?”

    我点点头。

    小主教叹息了一声,不说话了。

 

三、

    “在我之前,你遇见过其他人吗?”我一边敲打秃鹫松动的螺丝,一边跟小主教闲聊,他点了点头,露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神色。

    “怎么?”

    “不是在这,”他回答,“在另一个星球,这段经历很难解释。”

    可以想得到,我又开始死缠烂打了,他只好解释给我,他曾经途径一个荒凉而陌生的星球,他站在一个翻涌着不祥雾气深坑边缘,思索这里值不值得探索一番。

    这会儿,小主教瞧见一个影绰绰的影子睥睨着自己,他感受不到善意,也没有恶意,只有无边的轻蔑和好奇。

    “你好。”小主教说。

    “哼。”

    红色的雾蒙蒙的影子走出来,小主教转过身,“你是谁,”他询问道,“你和我很相似,我们是同伴么?”

    “不是,”他回答,“我是一个塔达林。”

    “你要和我同行吗?”小主教问他,“我还有很多路要走。”

    “不,”塔达林拒绝了他,“你还没有‘驯服’我。”

    小主教很好奇,他那孤独的一个人的星球没有听见过这种说法,“什么叫‘驯服’?”

    塔达林侧过去,看了一会儿雾气萦绕的天空,又看回来,“这是一种建立联系的方式,”他探究般的红眼睛看着小主教,“比征服更友善,比拥有更疏离。”

    “联系?”

    “没错,”塔达林点点头,“你想要我和你同行,我们必须要有说得通的‘联系’。对我来说,你不过是千千万万外来的陌生人一样的外来者,如果我们有了‘联系’,并且是‘驯服’的联系,我们就会有相互不可或缺的理由不得不同行了,对我来说,你是唯一的,对你来说,我是特别的。”

    “为什么要是‘驯服’?”小主教很好奇另外两种方法。

    “我喜欢。”

    “……”

 

    “以前有什么人驯服过你吗?”塔达林坐在旁边,隔着疏远的距离和危险的雾气,小主教铭记着“建立联系”的准则,怀着敬意和轻微的抵触保持空间,回答他,“我想想,”他沉思着,“也许……也许是有些‘联系’的,”他告诉塔达林,“曾经有个人…我想他驯服我了。”

    “哼,”红眼睛的塔达林不屑一顾,但是又点点头,“这是很可能的,”他看着小主教,“在斯雷恩中,到处都只是征服,但是驯服也不是不存在……”

    不是在斯雷恩的事,小主教说。

    塔达林惊讶了一下,很快又专注地看着前方的雾气了,“这么说,”他有些心不在焉,“这是另一颗星球上的事了?”

    “是的。”

    “那里有别的塔达林吗?”

    “没有。”

    “那里有很多地嗪吗?”

    “也没有。”

    啊,塔达林叹息着,这世上确实没有十全十美的事。小主教听不大明白,但塔达林换了话题,“我的生活很残酷,也让人满足,”他凝视着远方稀薄而萦绕的雾气,像渴望某种深切的梦想,“大家互相征服,攀爬在阶层的链条上,为了更多地嗪,更多的征服而争斗,有时候也让人感到厌烦,当你处于一个既征服不了上面的别人,下面的别人也征服不了你的无聊地位时。”

    小主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但他并没有看到更多的塔达林,自始至终和他说话的只有这一个,就像他和自己一样,被这个星球孤独地拥有,他不知道那些“别人”是谁。

    “但是,”塔达林将视线轻飘飘地掠过小主教晶亮的蓝眼睛,“如果你驯服了我,说不定会很有意思。”

    “怎么说?”小主教对他露一套藏一套的说法开始感到厌烦了,他开始想念日落,斯雷恩没有日落。

    塔达林凝视着他深蓝的眼睛,“你有和水晶不一样的眼睛,和地嗪不一样的眼睛,”他抬了抬下颌,示意着远方盘旋的紫色雾气,稀薄而朦胧,让人看了无精打采,“你看见过斯雷恩的天空没,”塔达林又抬起头,“斯雷恩最初的天空是蓝色的——对这些文献馆里的过去记载我毫无兴趣,因为塔达林永远只会走向更远方。如果你有能力胆敢驯服我,大概会有点意思,看着天空的时候,大概我会想起你。甚至可能会想到过去更久远以前的斯雷恩的模样。”

    小主教沉默不语,他也没有见过斯雷恩最初的样子,他的星球蔚蓝而明亮,玫瑰花说日落的余晖映在他眼睛里是金色的,会发光的。

    塔达林长久的看着他,一些和注视地嗪不一样的迷惑和探寻萌发在他深不可测的眼睛里,“尝试吧,倘若你有这种能力,”塔达林终于开口说,“试着驯服我,我的力量将归你所有。”

    “我不是很确定,”小主教犹豫着,“而且我应该也不需要你的力量,我对你并不了解。”

    “被驯服的事,才会被了解,”塔达林说,“戒心源于陌生,未知来自疏远,倘若你真的需要同伴,克服你的戒备,与我建立联系吧。”

    “那么,我需要做什么?”小主教说。

    “耐心,”塔达林回答他,“耐心和接触,小心地展示你的内心,太过于直接的要求被塔达林所不信任,但是每一次,你都可以尽情告诉我你想说的,或许我会嘲笑你,但我最终会知道什么是真实的你。”

    第一天,小主教给塔达林讲了他的日落……

    第二天……

    “我们应该默契地约定好一个时间,”塔达林提议道,“但并不是直接确定好是几时几刻,一个大概的模糊的时间段,当我慢悠悠地撷取地嗪过来,我要看到你白色的衣摆,开始会让我毫无感觉,但是随着你所等待的时间越长,或许有一天就会轮到你来先看见我的盔甲一角等候在此,就像拉克希尔,这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仪式。”

    “什么是拉克希尔?”

    “塔达林建立联系的方式,”他回答,“一种‘征服’,我很喜欢这个。”

    “为什么不采取这种联系呢?”

    红眼睛的星灵就像第一次一样睥睨着他,半响,他有些揶揄,有些意有所指地回答,“你不是塔达林,”他指出显而易见的事,“你是特殊的。”

 

    就这样,小主教可能大概也许是驯服了塔达林吧。

    当离别的时刻到来,塔达林凝视着他,从金色的盔甲边缘扫视到晶亮的水晶坠饰上,好像他从来没好好看过他似的。

    “怎么,”小主教问他,“你是要哭了么?”

    “呵呵。”塔达林回答。

    半响,他又说,“是有些感觉不一样了。”

    小主教摊开手,“不关我的事,”他叹气,“我没想得到你的‘联系’和‘驯服’,是你要求的。”

    他站到塔达林身边,就像每次讲自己的事一样挨着他,小主教突然发现自己讲了很多自己的事,但塔达林却什么都没说,他对红眼睛的星灵仍然一无所知,但是塔达林想必已经对他事无巨细地了解了。

    到底是谁驯服了谁呢?

    小主教思索着,塔达林一声不吭。

    “铁和血,”塔达林开了口,“痛苦和忍受,这就是我的生活。”

    “我想你给了我一些和过往不一样的不舒服,但我没有不满意。”

    小主教看着他映衬着危险血色的锋利盔甲,想着他整个人本来都看起来相当不舒服,这也算必须忍受的一种?

    “那么,”小主教为他感到一些遗憾,“你最开始就觉得无聊的生活,似乎根本什么改变也没有。”

    塔达林看着他的眼睛。

 

    “我得到了天空的颜色。”

 

    “那么,”我问他,“你会找这个朋友同行吗?”

    “他不是我的朋友,”小主教回答,耸了耸肩,似乎很无奈,“他说这叫‘联系’——但不是朋友,要比这个冷漠,残酷一点,我不是很喜欢他那种刻薄的语气。”

    “但你还是让他驯服了你。”我评价到。

    “是我驯服他,”小主教难得反驳了我一下,又迟疑着停留了会儿,“或许……?”

    我撇撇嘴,继续把扳手和油液敲到秃鹫上,小主教看着荒漠的夜晚,星光温柔地坠落到了他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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