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擦枪走火

多的不说了,随意上车   

英普瑞斯x泰瑞尔   




    泰瑞尔知道自己本应该感到难堪和羞愧,为了自己恪守千百年来的戒律法条后唯一一次触及禁忌却被当场抓获,但实际上狂热的情潮和接近痛苦的疲惫淹没了他,让他无从分心。

 

    至少他还是有些埋怨正在身上攻城掠池的人的。

 

 

    一定是恶魔的阴影亵渎进了水晶穹顶的核心,泰瑞尔心想,公正的天使一边羞愧着期盼勇气大厅的卫兵能冒失地闯进来打断他,一边不受控制地缩回了手,索拉里昂正搁在他腿上懒洋洋地低鸣着滚烫的光晕。但是显然的,熟悉这厅堂主人脾气的人,即使他们是天堂里最具勇气的战士,这位天使长的房间也是堪比地狱熔炉般的禁地所在,只有他才会这么冒冒失失地闯进来,而勇气的卫兵们早就像约定俗成一样,习惯性地远离了英普瑞斯的居所。

 

    当泰瑞尔从一次漫长而燥热的冥想中醒来,一股热切的渴求抓住了他,他想起他的兄弟追寻着失踪的一干天使已经远离很长一段时间。即使想起来这念头实在令人难堪,但他的身体确实已经开始不受控地渴望与兄长融合中那些猛烈滚烫而肆无忌惮的侵犯,温热的能量光晕不断像被撩拨的沸水般翻搅着。衣卒尔奇怪地看着正义的羽翼像挣扎一样颤抖起来,泰瑞尔不得不在副官即将开口的问候中逃之夭夭,那些不谐的丑态被勒令禁止发生在与英普瑞斯之外的融合中,他也无意激起兄弟无缘由的怒火让自己再吃苦头。

 

    大天使叹息着,这并不是允许他胆敢亵渎烈日极光的借口,但他确实没法忍耐这些得不到调和抚慰的光芒在盔甲内膨胀,他祈求埃努的律法会垂下目光,原谅他这一次的出格。

 

    这太阳般的陨石烈光被收敛着夹在因羞愧而发抖的腿间,湮灭过无数罪恶的利器出乎意料地顺从而柔和,这孕育的蓬勃热度比泰瑞尔想象的要沉重得多,被腿间缱绻的涓涓光芒滞黏着摩擦起来,天使收拢线条流畅的大腿,腿间渴望触碰的核心颤抖着被索拉里昂华贵而傲慢的强硬线条所冒犯,他想勇气大天使确实是离开太久了,那些敏感而内敛的光晕迫不及待的顺着枪身和腿甲内侧淌下,在光洁的水晶地板上洇开,昭示着正义沉重的罪恶感。

 

    原谅我,泰瑞尔羞愧地低语着,原谅我,brother。

 

 

    “哼,要想我宽恕你的胆大妄为,”滚烫的气息和胁迫从沉重的金色头盔中下压,泰瑞尔的神识已被猛烈狂热的顶弄折腾地迷蒙不清,“那你必须更加虔诚忏悔,brother。”

 

    他有些听不清英普瑞斯的威胁,但求饶般的哀鸣从未从正义痛苦的呻吟里中断过。

 

 

    当索拉里昂如同被阴云遮蔽的日光一样从他手里突然消失的时候,泰瑞尔酸软的腰身令他对危险和怒气反应得相当迟钝,颀长而疲乏的银色羽翼像得到莫大的满足般四处散开而下坠,萎靡地拖延在地面。

 

    泰瑞尔来不及展现他的受惊和尴尬,英普瑞斯已经伸手过来了,正义的胸襟前忽地一紧,接着满地散开的银蓝羽翼被迫随着主人一起被不轻不重地压在华贵的墙面上,就在作为战利品的恶魔头颅之下,正义酸疼的腿根被分开抬起,还在顺着布甲缓慢下坠的银光被淹没在铺天盖地的怒火下,泰瑞尔的身躯被滚烫的能量破开时紧绷起来,正义天使死死地抓住勇气的手腕以支撑自己,但如此一来却把自身毫无遮掩地敞开在英普瑞斯面前。

 

“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你的亵渎之举……”英普瑞斯贴合他羞愧低垂的兜帽边缘,低沉而令人不安的威胁随着激烈的进攻而压迫着挣扎的正义天使,“明目张胆…自甘堕落!”

 

    泰瑞尔的光翼尖都随着激烈晃动的处罚蜷缩起来,他的背脊在发抖,冰冷的墙面磨砺着盔甲,让大天使不断想要逃离被烈火和怒气挟卷的太阳羽翼,那些萦绕的光和音律拉扯缠绕着他的核心,让瑟缩振动的银色羽翼与烈火的热度卷织缠绵,他们的盔甲在不分彼此的交融中被感染地发烫,内部灼热而收紧的白光取悦着入侵的勇气。

 

    幸运从来不眷顾我,泰瑞尔在蒸腾的热切中叹气,从来不。

 

    英勇肆无忌惮地享受兄弟的惭愧和不安,他收紧掐住腿甲的手指陷入了凹痕内部,看得出来泰瑞尔在罪恶感中煎熬地精疲力竭,但公正的审判者内里滚热而湿润的光芒足够容纳蓬勃的欲火,越是冷静克制的律法,忤逆起来就越是享用。英普瑞斯的手探入正义的背脊后,被揉得褶皱起来的布带隐隐约约地遮蔽着细密黑甲构筑的后腰,他收拢手指握着发抖的线条,让滚烫的灼痕留在紧绷的腰线上,在泰瑞尔呜咽的哀叫中倾泻怒火和狂热同时牢牢地把控着他。

 

    英普瑞斯稍微松开手,微微挺动腰身将垮下来的泰瑞尔再度往上顶了顶,湿润黏腻的白光顺着胯间的白布和红色裙甲沉甸甸地坠落,英勇天使几不可闻地啧了一声想起了什么,不满和抱怨填塞着心满意足过后的胸膛。他松开胳膊后退,径直让公正的天使摔到地上,然后又携卷着燃烧的羽翼和蒸腾的气流覆盖到他的背后。

 

    “泰瑞尔,”英普瑞斯低低地斥责他的过失,言辞中满是令人不安的逼迫,“你必须自己收拾烂摊子。”

 

    泰瑞尔自混沌的雾气中挣脱,他看到被重新唤醒的索拉里昂带着橙红的焰火在自己面前燃烧,那些细微却显眼的银色星光湿漉漉地沾染在枪身上。

 

    “我猜你不会想让我命令后勤官来整理,”英普瑞斯垂下头盔压到因羞愧而低垂的兜帽边,“抓紧时间。”

 

    银色羽翼的天使伸出手抓住滚烫的烈日极光,但身后强迫将他卷入紊乱与狂热的融合举动并没有停下来,流淌的金红和银色光翼融入了窘迫的恳求和叹息,交战般彼此索求掠夺,将所有低鸣的咆哮和呻吟淹没在涌动潮湿的能量交汇中。

 

 

    恶魔的侵袭尚未在永恒战场上燎起,战争的天使按惯例巡视在最前方,巴扎里尔毕恭毕敬地领着卫队紧紧跟随,他注意到英普瑞斯停了下来,若有所思地拎起索拉里昂掂了掂,他本能的觉得可能是某种不满在潜藏的怒火中滋生,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指挥官什么也没说。

 

    “有什么异常吗,大人?”

 

    勇气天使轻微地撇过头,看起来难得的心情不错。

 

    “手滑。”

 

    列队末尾正在咨询副官的另一位天使长突然膨胀起羽翼,嘈杂的光芒引来了天使们的侧目,他语焉不详地匆匆交代几句,迅速收敛起光晕离开了。

 

    英普瑞斯没有回应副官的莫名其妙,背过手而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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