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争霸 暗黑破坏神 FF14

Shadows of the starlight(1)

全员向


 

—2500—

    罗萨德忧郁地凝视子夜般漆黑的大地,他早已无心参与圣堂同僚们激昂愤慨的进军计划,黄金舰队的筹备暂时驱散了绝大多数艾尔星灵卡拉中的阴霾,而罗萨德则是那少数。他选择避开圣堂武士们和奈拉齐姆星灵独自游荡在这孤寂的永夜,放任卡拉中苍白的伤痕令他饱尝阵痛之苦,罗萨德觉得,艾尔如今悲楚的惨状和牺牲同胞们消逝前的哀嚎,永远不会让他的伤口愈合了。

    高阶圣堂武士在胸膛里发出沉闷的叹息,而远离执行官堡垒的核心水晶,使得他的卡拉如此孤独,空荡一片,此刻不会有人像过往一样抚慰他的痛苦,艾尔族人们忙碌而麻木,显得他的忧伤反而多余又碍事。不过,即便他是如此沉溺于茫然无尽的精神疼痛,身为顶尖战士的敏锐感知仍然让罗萨德嗅到一些异动的蛛丝马迹。

    “谁在那儿!”高阶圣堂武士严厉地出声,言辞清晰明亮,尖啸的灵能闪电般冲出一举撕碎了用以伪装的阴影,一个奈拉齐姆星灵似乎猝不及防被击中了,他原本就站在不远处的碎石沙地上不动声色地观察罗萨德。

    (我一把闪电就盲A了个隐刀) 

    不过黑暗圣堂武士看起来毫发无伤,反而冷淡地回望着罗萨德,他贴身的轻甲和披风简洁而低调,与罗萨德华美精致的装束截然不同,奈拉齐姆星灵就像夏库拉斯永夜下模糊不清的月光,如他本人的意图一样诡秘,令人捉摸不透。

    罗萨德犹豫不决,不知该为率先的发难而表示歉意还是诘问对方意味不明的窥探,最终他决定什么也不做,放任异样与尴尬弥漫在沙地上。高阶圣堂武士瞪视着奈拉齐姆星灵断裂的神经束边缘,那里用以固定而别着异虫骨刺环扣,看起来恐怖而令人胆寒,嫌恶和奇异的好奇心混杂在罗萨德的卡拉里,但黑暗圣堂武士不可能听见,更别说予以相应的反馈。

    双方僵持了半响,黑暗圣堂武士对罗萨德皱了皱眉骨上的皮肤,“风暴将至,”他幽幽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年轻而低沉,就像艾尔上空少见的乌云般飘忽厚重,“如果你不是某些具有奇特爱好的受虐者,”他似乎为语意中的暗示咳嗽了一下,“建议你在月光重新莅临永夜之后再来此浪费生命。”

    罗萨德微微侧身,紫色的闪电状幽能影影绰绰地浮现在远处被撕裂的夜空中,像某种可怖的诅咒,高阶圣堂武士再转过身,那抹深色的暗影已经在轻微波澜的空气中消失地无影无踪。

    幽能风暴在新安缇奥克的天空上沉闷地咆哮起来。

 

 

 

 

    当阿塔尼斯在暗影卫队的引领下找到沃拉尊时,奈拉齐姆族长正与一名他不认识的黑暗圣堂武士交流着什么,大主教停下了步伐,等待女族长与她的属下交代完毕。

    “愿亚顿庇佑。”他听见沃拉尊轻微提高了声调,得体地示意谈话已经终止,而对面沉静的黑暗圣堂武士也点点头,“谨遵汝意。”他转向阿塔尼斯微微欠身,以一个优雅的姿态致意,旋即消失在浮动的空气中。

    阿塔尼斯靠近沃拉尊,而她的目光还胶着在平静下来的空气中,“赛尔莫斯长老的学生,”沃拉尊转向大主教解释道,“那位令人尊敬的长者得知现在大战告一段落,与你的执行官联合提议应该封闭一批极具危险性的战争机器,他被派来向我咨询意见。”沃拉尊翠绿的目光看向阿塔尼斯,等待他的反馈。

    “我也正有此意,”阿塔尼斯点点头,“无论过去多久,那些惨痛的事故和教训仍然让我的族人难以忘怀。”

    “我们的族人,”沃拉尊修正措辞,阿塔尼斯微微惊讶了一瞬,而沃拉尊显得非常平静,“我也不会再让诸如泰拉斯这般的朋友重蹈覆辙,不要这样看着我,阿塔尼斯,我比你想象的要容易接受现状。”

    “在泰马特罗斯你不是这么说的,”大主教揶揄了一下,随即在沃拉尊高高扬起的眉骨下流露出歉意,“好吧……他来自于哪一批卫队,我会交代执行官下去。”

    “虚空辉光舰。”                                                       

    “噢,”阿塔尼斯面带惊讶,更多的钦佩溢了出来,“这部分突击舰队乃是达拉姆联合的荣耀所在,早在圣堂武士互相接纳之前来自艾尔的工程师们就更轻松地融入了奈拉齐姆,他们是一个奇迹。”

    “不过问题不尽于此,”沃拉尊接着补充,“他们在提议里附加了和我们一同战斗过的‘盟友’。”

    阿塔尼斯微微颔首。

    “塔达利姆毁灭者。”

    一时间,僵持的沉默落在了两位星灵领导者中间,阿塔尼斯若有所思,而沃拉尊立即打断了他想好的那些模棱两可的措辞:“我不需要你对我有所周旋,阿塔尼斯,就直接告诉我你和高阶领主谈判进行到何处了,你知道,”她坦然明亮的眼神严肃地盯着大主教,“战争的冲突没有转折中和,如果你不打算收编塔达利姆,请允许我率队进行突破直接处理掉这事。”

    阿塔尼斯没有为她贸然的打断而流露出任何不满,相反,他的语气轻松而掺杂着细微的笑意,“你好像很讨厌他,”温润的蓝眼睛与锐利的绿眼睛在空气中交锋,“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眼下来说还算顺利,我们将在明日恒星坠入地平线之前的达拉姆议会上公开我们的结论,相信我,虽然不是事实尽人意,至少可以给元老会一个交代。”

    沃拉尊担忧地看着坠落的恒星,倾斜的日光将阿塔尼斯的身影拉得长而疲惫,但大主教站姿优雅挺直,丝毫没有乏力的迹象。半响,族长点头示意,“我相信你,阿塔尼斯,”她的诚挚不需要卡拉也能感受到,“我在莫汉达尔的英灵前起誓将为奈拉齐姆献出我的一切,如今我若将你引为挚友,我的忠诚同样会为你献上。”

    “还有你的达拉姆。”

    “我们的达拉姆,”阿塔尼斯的目光中淌出温和的微笑,“那么,请在合适的时候协助我派人去迎接死亡舰队的领主吧,我需要主持会议的流程,实在分身乏术。”

    “你是否已经和阿拉纳克交涉过相关事宜?”

    “好吧,”阿塔尼斯歪了歪头,“他的原话是,‘去掉那些客套的废话之后,还有多少好处留给我’,我告诉他,至少眼下是可以避免另一场我向他本人发起的拉克希尔,而显然,在我们协助高阶领主大规模清理塔达利姆叛党后,他会发现聚众斗殴已经不是塔达利姆对达拉姆集体的优势了。”

    “你倒是比我想象的要狡猾,阿塔尼斯。”

    “什么?”沃拉尊甚至从年轻的圣堂武士眼里看出浑然天成的无辜感来,“那可是他自己要求的援军去剿灭‘统统该死的不听劝的埃蒙狂热迷信教徒’的,我不过是按照联盟的协定提供了稍微超出他预计的兵力而已。”

    沃拉尊明亮的笑声与她族人常年低调沉默的风格截然不同,她惬意洒脱的痛快甚至让阿塔尼斯都感到羡慕,“那么一对一呢?”

    “这个嘛……”阿塔尼斯伸手卸下左臂上的灵能装置,厚重的器械与右臂有许多磨损的对称装置相比要崭新很多,大主教将光裸的胳膊展示给族长看,一条长而可怖,显然刚刚愈合不久的伤疤横贯了整条左臂,而许多相似的旧伤交错其间,“他也一直发现塔达利姆同样不具优势。”

    “你会吓坏赛兰蒂斯和塔兰达尔。”

    “没有,她只是抱怨为什么阿拉纳克居然活蹦乱跳了这么久,倒是我们的相位技师心疼新装置又双叒叕被劈坏了。”

 

 

 

 

    “我是达拉姆议会使团的代表罗萨德,”高阶圣堂武士的披风稳稳地垂在挺拔的身后,面对傲慢不屑的晋升者仍然言行得体,“前来迎接塔达利姆高阶领主。”

     说罢,罗萨德有些困惑地悄悄偏过头看向后面沉默不语的一众黑暗圣堂武士,在同一搜运输舰上前行的时候他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但这并不是眼下的重点,圣堂武士咽下心里的好奇,毫无所动地由着浩劫滴鸣着扫描过去。

    检查过后,装甲锋利危险的晋升者微微浮起,向来自艾尔的星灵们点点头随即头也不回地向旗舰内部飘去,罗萨德犹豫了一下,目光瞥过面无表情无所动容的其他代表们稳稳当当地行走在甲板上,于是高阶圣堂武士也背过双手和众人一起慢吞吞地走进母舰深红的咽喉中。

    “离公开会议还有不到一个恒星循环,”他灵敏的听力扫过使团里的窃窃私语,“这些塔达利姆可真够慢的。”

    “说不定是这些邪教徒故意拖延时间以昭示他们的地位无与伦比吧。”

    “幼稚,可笑……”

    “安静,”其间一位行走在使者最后的黑暗圣堂武士突然发声,他的言辞清晰低沉而不容置疑,让罗萨德感到一种别样的熟悉,“慎言。”

    一些悄声低语的星灵们顿时安静下来,罗萨德重新看向母舰阴暗而深邃的廊道,沉默环绕着前行的众人。

 

 

    阿拉纳克眼前蒙上一层摄人心魄的血色雾气,他的心跳从疯狂的频率逐渐趋于停止,而幽能却极其混乱地尖啸起来,那种被马拉什扼住要害的尖锐疼痛又一次袭击了他的神经中枢,高阶领主直到最后一刻也没有停止反抗,但他流淌着暴怒幽能的血液已经开始凝固,阿拉纳克喉咙里弥漫着血腥的气息,无数萦绕在心的警告和咆哮遏制在被撕开的脖颈里。

 

    “你不会有资格参与那场肮脏堕落的会议了。”

 

    “塔达利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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